劫雲，不再是五行破滅時的五斑斕，而是一片純粹的冰藍。那種藍不是天空的藍，也不是海水的藍，是萬載寒冰深的藍——冷到極致，連都能凍住。

林凡站在凌霜邊，覺周圍的溫度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。空氣中的水分凝冰晶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腳下的冰面開始裂，不是被砸裂的，是被凍裂的——冷到一定程度，連冰都不了。

凌霜沒說話，只是握着冰魄劍的手了。

林凡看着，的臉很白，但不是傷的那種白，是那種……被寒氣浸的白。的睫上結了一層薄冰，呼出的氣息在空中凝白霧，落地就變冰碴。

“你退後。”凌霜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極寒毀滅雷對非冰系修士傷害更大。你在後面支援就行。”

林凡皺眉：“你一個人扛得住？”

凌霜沒回答，只是抬頭看着那片冰藍的劫雲。

劫雲在翻湧，但和之前的狂暴不同。它很安靜，安靜得像一頭沉睡的遠古凶。但這種安靜比狂暴更可怕——因為你知道它在積蓄力量，你知道它一旦發，就是毀天滅地。

第十道極寒毀滅雷劈下。

沒有聲音。

這是林凡最意外的地方，之前的五行破滅雷，每一道都震耳聾。但極寒毀滅雷是無聲的——一道冰白的柱從雲層中無聲落下，所過之，連空氣都被凍出裂紋。

凌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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