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潘家園小有收穫，揣着兩萬多現金返回學校，心頗為舒暢。這點錢雖不算巨款，卻意味着一條可持續的資金來源，讓他對未來的修鍊之路更有底氣。

然而，他剛踏進杏園公寓的大門，就覺氣氛有些不對。幾個相的同學看到他，眼神有些閃爍，言又止。樓道里，兩個隔壁宿舍的男生正低聲議論着什麼，見到他過來，立刻噤聲，訕訕地笑了笑快步走開。

林凡微微皺眉，神識悄然散開，捕捉到他們低聲談的殘片：“……周超放話了……”、“……惹不起……”、“……林凡要倒霉……”

他面不變，徑直走上三樓。剛到307門口，就聽見裡面劉碩憤憤不平的聲音：“……他媽的有錢了不起啊！仗着家裡有幾個臭錢，真以為京華是他家開的了？什麼玩意兒！”

推門進去，只見劉碩胖臉氣得通紅，正在宿舍里來回踱步，趙壯壯在一旁臉也不太好看，連一向沉浸在書里的趙偉都放下了筆，眉頭鎖。

“怎麼了？”林凡關上門問道。

“凡哥！你回來了！”劉碩立刻衝過來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“你聽說了嗎？周超那個王八蛋在到放屁！”

“慢慢說，怎麼回事？”

“就下午！”劉碩着氣，“周超那孫子，跟他那幫狗子在籃球場那邊，故意大聲嚷嚷，說什麼……說你家窮得揭不開鍋，你上大學都是靠坑蒙拐騙來的錢，還說你在老家就有手腳不幹凈的前科，是被學校開除才復讀的……反正裡沒一句人話！！”

趙壯壯也悶聲道：“俺也聽見了，好些人都在議論。”

趙偉推了推眼鏡，冷靜補充：“他刻意在人多的地方散播，目的就是敗壞你的名聲。很多人不明真相，可能會影響。”

林凡聽完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周超這種手段，卑劣卻有效。造謠一張，闢謠跑斷。尤其是在大學這種相對封閉的環境里，風言風語傳播極快，一旦形偏見，很難消除。這遠比直接手更噁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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