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天尊。”厲擎山知道此次會面到此為止，起行禮告退。

走出靜室，玉衡長老果然等候在外，依舊是那副溫和笑容：“厲使者，請隨老道來，已為您備好靜室。”

跟着玉衡長老來到一間雅緻的客房，待其離去後，厲擎山布下制，眉頭緩緩蹙起。

雲渺天尊的態度，看似溫和，實則高深莫測，滴水不。他同意了參會，卻將地點掌控在自己手中；他點出了厲擎山氣息特殊，卻又不深究；他知曉神域野心，卻並無多擔憂或憤怒之……彷彿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，或者說，一切皆與他無關。

這種超然，有時比直接的敵意更令人不安。

“主人，這個天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，但他好像……並不太擔心？”阿黃的聲音在心神中響起，它也到了那種詭異的平靜。

“嗯。”厲擎山沉道，“要麼，他真有超一切的底氣與實力；要麼……他所圖甚大，甚至可能……與神主有某種默契？”

這個猜測讓他自己都到一寒意。

仙域之水，果然深不見底。

接下來的兩日，厲擎山在玉衡長老的陪同下，大致遊覽了迎仙閣周邊區域，也與玉衡長老初步商討了七方會議的一些流程細節。玉衡長老始終客氣周到，有問必答，但涉及仙域核心態度或對其它各域的看法時，便語焉不詳，不熘手。

厲擎山也不急，一邊與之周旋，一邊默默應着仙域的環境，尤其是試圖尋找那日潛妖域的仙域之人的線索，卻一無所獲。仙域太大，高手太多，氣息混雜，難以追蹤。

這日夜間，他正在靜室打坐，忽然心念一，察覺到一極其晦的空間波自迎仙閣深傳來，那波一閃即逝，若非他對空間法則極其敏，幾乎無法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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