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鳶話說得刻薄，眼神卻有些空，似是在回憶什麼。

沈玉看出了不尋常，追問：“何時死的，怎麼死的？”

阿鳶回神，頓了頓，垂下眼睫，破罐破摔般地道：“算了，告訴你也無所謂。來了半年不到就死了，考核任務失敗，被分去了獵場。”

冷笑了一下，盯着沈玉說：“知道什麼是獵場嗎？”

沈玉沒回應，阿鳶不屑地“嘁”了一聲，說：“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人當然不知道。把一頭了好幾天的狼和考核任務失敗的人關在一起，只有一個人能活着出去，要麼被狼吃，要麼被前一天還是同組的搭檔殺，或者，一起死。”

沈玉臉微變，徐放並沒有詳細說他們訓練時的事，所以他也是第一次聽說，他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，對胡小荷的死有了個猜測。

而阿鳶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他的猜測：“膽子那麼小，訓練次次墊底，考核任務誰和一組誰倒霉死，很不幸，我就是那個倒霉蛋。”

“你殺了。”沈玉的心一沉，開口。

“對。”阿鳶承認得很乾脆，甚至帶有幾分挑釁，歪了歪頭，黑髮從肩頭落，出脖頸上一道陳年舊疤，笑着問他，“怎麼，你想給報仇嗎……”

“你原本什麼名字？”沈玉問。

阿鳶角的笑意僵住，臉上出現了片刻空白，大概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，遲鈍了一下才別開臉，漫不經心地回道：“不知道，早忘了。”

沈玉輕嘆一聲，跳過了這些陳年舊事：“你頂替胡小荷，是楊崇授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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