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永年跟在沈玉和江邪後，腳步有些虛浮地邁進了那間屋子。

屋線昏暗，只有一扇高窗進些許天，一個形纖瘦的黑年被縛在椅子上，上多傷劍痕，都是之前激烈反抗時留下的。

低垂着頭，黑髮凌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聽見靜，反應和最初的徐放一樣，頭都懶得抬。

田永年先前也看過了其他人的模樣，表麻木，眼神不是冷漠就是凶戾，而山莊里這個年歲的小孩，大多朝氣蓬，眼神清澈，如此對比之下，他心中不湧起陣陣酸楚，此時見到這個和他們有着一樣遭遇的外甥，那心疼更甚。

定了定神，他忐忑上前，撥開額前碎發，細看了兩眼的容貌，眼眶一紅，急切喚道：“小荷！是我，我是舅舅啊！”

聽見這名字，阿鳶角極其輕微地了一下，碎發後的眼睛抬了抬，然而除此之外，再無多餘反應。任憑田永年如何哭訴悔恨如何呼喚，都充耳不聞，甚至聽着田永年說年的一些事時，也無於衷，好似聽到的是別人的故事一樣，看田永年的眼神也毫無波瀾。

如此一來，田永年勸倒戈的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
在門邊觀察他們的沈玉和江邪同時皺了下眉，當初才十歲的孩子歷經五年非人磋磨，不論容貌還是格都一定會變的，田永年認錯人的可能不是沒有，但他僅細看了幾眼便確認就是自己的外甥，要麼阿鳶和父母某一方生得極像，要麼是田永年上次見到阿鳶時，已經通過其他途徑認定了這個事實。

但阿鳶的態度又太奇怪了，十歲已經記事，就算記不全，也不會是全然陌生的況，可偏偏又只有對這個名字有反應，其他所有人包括徐放在，都不知道胡小荷這個人和名字。

看了阿鳶幾眼，沈玉朝田永年抬了抬下，示意江邪把他帶走。

江邪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上前抓住田永年的手臂，將他從地上拽起來：“田師傅，先跟我出去吧。”

田永年滿眼絕，還想再說什麼，卻見沈玉微微搖頭，只得一步三回頭地跟着江邪往屋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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