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瞬間臉煞白。

宋清面無表地盯了他一眼，從黑背爪下解救出那隻鴿子，確認它沒有傷痕，然後將它上的紙筒取了下來，展開看了眼容。

果真不出他們所料，紙條上寥寥數語，代的正是他們方才的那些“實”，除此之外，還標註了後院防守的薄弱。

宋清和謝霏對視一眼，猜測這信鴿八是傳給那群伺機而的年殺手的。

謝霏把目落在那位鑄劍師上，哪怕是抓了個人贓並獲，也還是難以置信。此人名田永年，認得，因為就在前不久，他還幫他們一起安那些子急躁的師傅。他在鑄劍山莊幹了十來年，也算是位老師傅了，其他師傅對他的印象都還不錯，平日里沉默寡言，手藝紮實，是負責胚鍛造的師傅之一，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，楊崇的手竟到了這些鑄劍師的上。

“田師傅，為什麼？”謝霏滿眼失，厲聲質問，“楊崇到底許了你什麼好，能讓你如此輕易地棄山莊數十條無辜命於不顧！？”

田永年哆嗦着，既不敢抬頭看謝霏，也不敢看宋清，只死盯着地面，手腕劇痛未消，渾止不住地抖，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宋清眼神冰冷，一手卡住他的脖頸，五指收發力，將他從地上提起來。

隨着那隻手力道越來越大，田永年臉漲得通紅，雙腳也即將離地，強烈的窒息讓他本能地晃子掙紮起來，但無異於蚍蜉撼樹，沒有影響到宋清，恐懼層層將他包裹，他急切地張想說什麼，卻只是從嚨里發出了“嗬嗬”的聲響。

直到他眼前已經發黑，掙扎的力道也小了下去，宋清才鬆了手，任由他跌倒在地，不住地咳嗽。

宋清蹲下，冷冷問道：“給誰傳信？收信的人現在在何？要是說一個字，我不介意讓你見見。”

田永年蜷着抖了抖子，嗓子咳得沙啞不堪，艱難說道：“……咳，我，我不知道傳給誰……是，是一個月前，我出山莊送東西，有個蒙面人找上了我，咳咳，他讓我見了一個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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