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片刻，他微微收了手指，另一隻手抹去角跡，語氣平淡，“阿歲，今後好好練功吧，二公子……要靠你護着了。”

他道心已毀。

武學之路止步於此，這輩子都再難進了。

被稱作阿歲的青年愣了一下，隨即楷越地反手扣住楊鋒脈門，察覺手下經脈形，他在破布圍巾之下的眼睛瞳孔微，再抬頭眼眶已紅，低喃出聲：

“二公子……您不是夢想着要……”為一代宗師嗎？

是啊……

“你也說了，是夢想。”楊鋒輕笑一聲，收回手拍了拍阿歲的頭，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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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和褚恆離開那院落好一陣後，褚恆才低聲問道：“公子，楊鋒此人……可信幾分？接下來要怎麼做？”

沈玉步履未停，夕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他沉默片刻，道：“七分，但也夠了，最起碼那份名單和信拓本，應該不是假的。”

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，沒有暴江邪的人手，他微微偏頭看着落他半步的褚恆，低聲吩咐：“找兩個信得過的人，和西城門街頭的饅頭鋪攤主打聲招呼，報我名字即可，然後讓他們就守在那附近，以防萬一。”

那個攤主就是鑄劍山莊的引路人之一，傳遞消息也正合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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