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非要招我是吧？”他嗓音嘶啞得厲害，低聲訓他，“什麼都沒有，我哪捨得你，這麼沒輕沒重的，傷了怎麼辦？”

天地良心，他真的只是想讓他用手來着。

沈玉方才被江邪撥得了心神，又被那氣上涌的主勁兒驅使着，本無暇細想，這會兒反應過來了，腦子裡轟的一聲，臉頰連同脖頸都燒了起來，耳尖紅的快要滴，頭都不好意思抬，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。

瞧着他像鴕鳥一樣，江邪悶笑一聲，心口的暖意幾乎要溢出腔。

“別躲，”他指尖輕輕抬起沈玉的下，迫使他看向自己，指腹溫地挲着他的瓣，耐心道，“阿玉，我很開心，但真的不行，我不想讓你在這種事上疼。”

第一次好歹他還提前沐浴放鬆了些，又有酒麻痹了些許痛，就這樣都還痛得要命，更別提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了。

沈玉被他說得臉頰又紅了幾分，扭開臉，避開江邪灼人的目，聲音輕：“……那你還惹我？說得好像，好像我多……”

“沒有，是我，”江邪親了親他泛紅的眼尾，哄道，“是我心難耐把持不住，又存了壞心思逗你，我錯了。”

他把玩着沈玉的手，抵在邊一吻着他的指尖，“我這不還難着呢嗎？你可憐可憐我……幫幫我，像之前那樣，好不好？”

沈玉抿了，指尖被他的啄吻帶出了幾分意，微微蜷着，他猶豫了片刻，最終還是紅着臉，生又順從地探了過去。

黑暗中，江邪擁着他，或是輕吻着他的眉眼角，或是埋首於他頸間，汲取着他上的淡香，抑的息和悶哼時不時在空寂的房間響起，與檐下清脆的風鈴聲織。

窗外夜漸沉，星河垂野，窗意漸濃，皎月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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