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沈玉沒有猶豫，手臂收，將他更深地擁懷中。

江邪鼻尖縈繞着沈玉清冽乾淨的氣息，他能清晰地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托住了他所有重量，毫無底線地接納着他心中翻湧的複雜緒。

夜風帶着水汽輕輕拂過，捲起二人的角，吹髮，遠祭祀的誦經聲低回悠長，與潺潺水聲織一片模糊的背景音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集市上的喧囂漸漸沉寂，放燈的人群也稀疏下來。

江邪深吸了口氣，緩緩放開了他，隨後抬起手，托着他微涼的臉頰，闔上雙眸，近乎虔誠地吻了上去。

不帶任何慾的一吻，一即分，江邪角劃開一抹淺笑，手臂下，重新捉住了沈玉的手，與他十指扣，嗓音恢復了往日的輕快：“回吧。”

沈玉順從地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
兩人踏着細碎的月原路返回，江邪眼帘微垂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，遮住了眼中尚未完全平復的波瀾，也遮住了他方才顯的片刻脆弱。

這一夜，江邪擁得沈玉都比往日更，而沈玉包容着他的一切。

翌日過午，院中叮叮噹噹響起刀劍相撞的聲音，這幾日蘇予忱和冬九夏五雷打不地對練，幾人各自的招式可稱突飛猛進。

廊下，沈玉一邊煮茶，一邊和江邪對弈，黑白子替落在棋盤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江邪的心思大半都不在棋上，目總流連在沈玉那張專註沉靜的俊臉上，捻着棋子在指間把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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