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

短促的痛呼聲響起，驟然而起的疼痛直衝楊烈頭頂，他沒想到沈玉竟會對他手，捂着手腕一個趔趄，連退好幾步才穩住。

與此同時，利刃出鞘聲落在耳畔，他條件反地向後躲開，再抬頭，泛着寒的劍尖就虛點在他眉心，目錯開長劍，楊烈對上了沈玉那雙冷冽的眼眸，額角滲出細的冷汗，忙不迭又退出一大步。

沈玉見狀，冷嗤一聲，收劍歸鞘，半邊子似有若無地擋着江邪，嗓音平淡：“勞駕，滾遠點。”

分明是沒有太多緒的一句話，卻讓楊烈頓一寒意竄上脊背，他看着沈玉冷若冰霜的臉，又看了看被他擋在後的江邪，巨大的挫敗和嫉恨幾乎將他淹沒。

他有心想再提起氣勢，但腳下已然疲，早沒了前進的勇氣，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口，轉狼狽離去。

江邪遞給桑喆一個眼神，桑喆躬頷首，走遠了些，回了暗。

待四周徹底靜謐下去，江邪了眉心，長嘆一聲，一把將沈玉扯進旁邊林子，繃著臉說道：“你瘋了？現在把我份告訴他，你是想昭告天下不？”

“我都不怕，你怕什麼？”沈玉懶懶地掀了掀眼皮，那雙冷淡的眸子在斑駁樹影下顯得有些幽深。

“這是天玄宗，外邊兒站着的全是名門正派，我上背了多條人命，嗯？他要是把我份說出去，你……”江邪差點沒控制住音量，緩了口氣接着道，“你的名聲，你的前程，還要不要了？”

他不在乎自己被千夫所指，但卻不想沈玉沾染污名，歸結底他是個殺手，這層份永遠都無法抹去，在沈玉站得足夠高之前，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份而拖他的後。

沈玉朝他邁了一步，修長手指勾住他領，往下一拽，面無波瀾，嗓音有些輕：“你覺得，我會在乎那些？從你捨命護我開始，你的份、你的過往，於我而言就不重要了，外人如何評判我，我不在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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