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頭，沈玉瞥了一眼地上渾是已無反抗之力的蔣昭，道：“我沒事，宋清那邊拖得這麼久還沒靜，我去看看，你……”

江邪勾了下他的手指，接下話茬兒：“我等下去找你。”

沈玉“嗯”了一聲，又看了他一眼，才轉出門。

就在沈玉的影消失在江邪視線里的那一刻，江邪臉上的笑意散了個一乾二淨，轉過，居高臨下地看着蔣昭，那雙眼裡唯剩冷漠，拖着長刀，一步一步邁向他。

蔣昭捂着膝蓋，半輩子沒會到什麼恐懼的人，在這樣的目下竟然發了一冷汗，江邪朝前走一步，他便向後挪一下，直到脊背突然撞到——是原本立於佛像前的供桌，此刻碎裂倒塌，香灰撒了滿地，他那串佛珠也零散的落在周圍，方才他們在外面聽到的響聲，就是他和沈玉在打鬥中撞倒了供桌，香爐撞到佛像發出來的。

江邪沒有再近，雖然蔣昭現在看起來毫無還手之力，但保不齊他還有什麼垂死掙扎的手段。

蔣昭“嗬嗬”着氣，猶如破敗的風箱，腔劇烈起伏，每一次吸氣都帶出濃重的腥味，豆大的汗珠和着塵土從他煞白的臉上滾落，渾濁的眼睛死死盯着江邪手中那柄映着昏沉燈火的長刀，好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：

“呵……居然還有宋清的份兒，咳咳，我竟然會栽到你們這群狗崽子手上……”

“你跟他說什麼了？”江邪沒管他的嘲諷，刀尖碾着地上的一顆佛珠，冷聲問着。

“誰？”蔣昭的膝蓋骨都被江邪給碾碎了，索整個人癱在破木堆里，說，“……哦，你說他，我能說什麼……”

他嗤笑一聲，說：“不過就是，咳，聊了聊你的過去，比如，你殺的第一個人，是給了你一個餅的小乞丐，再比如，你進千金城的第一天，是如何在馬蹄下活下來的……呃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江邪的長刀就已經狠狠貫穿了他的腹部，蔣昭面目扭曲，罵聲未出口先是一大口吐了出來，江邪一把出長刀，眸底儘是冷意，角卻微微翹起，他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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