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
沈玉回頭看着亦步亦趨的江邪，淡聲問道：“你不去睡覺，跟着我做什麼？”

江邪撇了撇，耍賴：“阮亓沒回來，別的屋子沒收拾。”

開什麼玩笑，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，還要分房睡？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。

“你自己沒長手？”沈玉抬邁進房門，雖是這麼說，但也沒真的把他關在門外。

江邪點了燈，仔細檢查了一遍沈玉的手，沒見滲出，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
兩人都是厭煩腥味兒的，礙於外頭雨下的太大，兩人只好就着水草草了子，江邪又殷勤地鋪好床，給沈玉明日要穿的服也疊好，這一切弄完，一雙眼亮晶晶地着沈玉，沈玉想攆人也不好開口，索由着他去了。

前半夜張刺激，眼下好不容易放鬆些許，江邪也不捨得再折騰他，難得老實地抱着人睡了一宿，這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
沈玉倒是早先醒過一次，那時外頭仍是霧蒙蒙的，雨還淅淅瀝瀝地下着，他想一，卻被一條沉甸甸的手臂箍得更，江邪的臉埋在他頸窩旁，呼吸平穩綿長，儼然還沉在睡夢中。

他無聲地嘆了口氣，微微側頭，試圖從江邪的桎梏中出點空隙，剛一作，那原本安靜的睡忽地皺了一下，眉梢輕，好似下一瞬就要醒了，他頓了片刻，放平呼吸不再了，雨聲催人懶，他迷迷糊糊間就又睡了個回籠覺。

待沈玉再次睜開眼時，窗外的雨聲已然歇了，只餘下漉漉的氣息沿着窗漫進來，酸麻從肩膀一路蔓延到指尖，他垂眸盯着江邪那張俊得人神共憤的臉，直到盯得那雙眼眼睫微，扛不住了似的睜開來，帶着笑意的眸中哪有半分睡意，這人分明早就醒了。

“醒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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