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名字，他臉沉了幾分，但很快便又笑出了聲：“這是我那不的弟弟告訴你們的？”

見沈玉不言，他語氣緩慢地說：“他說什麼你們信什麼，太天真了，你們都被他騙了，他才是翎曦。”

燕雲昭此時已經完全聽迷糊了，沈玉也好不到哪兒去，凌的思緒圍着這翎家兄弟二人，纏了一團麻。

“你究竟要做什麼？”

然而還不等他回答，沈玉忽然聽到頭頂異響，反應極快地拉着燕雲昭和翎羽後退幾步，幾乎是同時，屋頂被什麼東西砸出一個大，瓦片“嘩啦”掉了一地，當中一道黑影墜落，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那人重重摔在地上，揚起一片灰塵。

煙塵散去，幾人定睛看去，墜下的那道影正是十五，江邪屈膝着他的脊背，一手按着他的後腦，長刀架在他頸側，此時十五手中的短劍早不知掉去了哪兒，衫破損傷痕纍纍，反觀江邪只有些許傷，領口微，膛起伏間鎖骨鏈若若現，沈玉稍稍放了放心，卻沒看到那群追他們出去的人，不皺了下眉。

十五又被江邪從後面砸了一手肘，江邪抓着他的頭髮，長指收將他的頭抬起，問道：“誰給你的命令？”

他蒙面的布巾已在打鬥中化為了碎片，臉上跡斑斑，話還沒說倒先吐了口混着碎牙的，他咧笑了笑，眸定在江邪臉上：“解藥一年一顆，江邪，沒有人能活在下。”

說完，他閉了牙關，江邪立刻反應過來掐住他的臉試圖他張，但還是晚了一步，十五邊溢出黑，眨眼間沒了生氣。

江邪鬆開他，慢慢站了起來，室燭火搖曳，他半個人都在影里，神晦暗不明，沈玉剛想上前，就聽他毫無緒的聲音傳來：“那群獃子被十五帶來的人圍了，他需要幾雙眼和幾張，所以不用擔心，他們無命之憂，抓離開這兒，帶那小子去金陵。”

沈玉一怔，聽他這語氣，他是不打算跟他們一起走了么？

“……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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