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太大了，大到育中心的穹頂都在微微震，大到通過直播信號傳遍全球的每一個角落。

前排的大老闆們也站了起來。

不是因為他們想站，是因為所有人都站了，他們坐着反而顯得不合時宜。

他們鼓掌，但掌聲里有苦，有無奈，有不甘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敬意。

雷布斯目一直停留在舞台上那個年輕的影上。

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年發布第一代大米手機時的場景。

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站在舞台上，面對無數的掌聲和歡呼，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改變世界的事。

後來他確實改變了世界——讓智能手機變得便宜了，讓更多的人用上了科技產品。

但跟江景做的事比起來，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街邊擺攤的小販，而江景是一個在建造天大樓的建築師。

不是誰對誰錯，不是誰好誰壞，而是維度不同。

他在一個維度上做到了極致，但江景在另一個維度上重新定義了規則。

江景站在聚燈下，角微微勾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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