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還沒到？”林浩問通訊。

“距離目標點還剩五十米，通道出現輕微塌方，正在清理。”

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屏障完整降至百分之七十六。又有兩名隊員因神經過載退出替。林浩不得不啟用最後一批預備人員，這些人經驗不足，作稍慢，導致輸出略有延遲。就是這點延遲，讓黑霧抓住機會，在西北象限撕開第二道裂口。

蘇芸忽然停下書寫。盯着玻璃屏上的一串符號，瞳孔收。

“等等。”說，“這不是干擾……是求救。”

林浩轉頭看。

“這些脈衝節奏，九次一組，中間停頓二十二點四秒。”語速加快，“這不是攻擊信號，是應答信號。它在回應什麼。”

“回應什麼？”

看向熔爐深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回應我們。”

林浩猛地意識到——他們啟了饕餮虛影，用了阿依古麗的羊氈針法，用了十七秒周期共振，用了人類意志編碼。這一切，可能了迹中其他沉睡系統的連鎖反應。那些“古老裝置”，不是敵人，也不是陷阱，而是另一種守衛機制，因為知到異常而自激活。

但現在解釋已經沒用了。它們的存在本就是干擾。它們越努力“協助”，就越破壞現有屏障結構。

“通知陳鋒。”林浩說，“讓他們彆強行關閉，先確認裝置意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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