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攻擊，也不是後退，是指尖輕輕搐了一下，像是想抓什麼東西。接着，的次聲波耳機出一串火花，外接線纜自熔斷，殘端冒着青煙。

“自己拔的？”王二麻子愣住。

“不是拔的。”陳鋒眯眼，“是咬的。”

只見唐薇角滲出，牙齒深深陷進下，整個人劇烈抖。那一瞬間，的眼神閃過一清明，開合，吐出一句完整的話：

“它在控我的多胺分泌！”

話音落下，膝蓋一，向前撲倒。陳鋒搶上前一步，用肩膀扛住後背，才沒讓臉朝下砸進冰。

王二麻子立刻爬過來檢查生命征。“呼吸正常，心跳有點快，腦波還在人類區間。”他鬆了口氣，“至沒被徹底接管。”

“但差點就被洗掉了。”陳鋒把唐薇平放在冰面上，撕開急救包給手腕上鎮靜片，“多胺不是普通激素，是緒開關。誰控制了它，誰就能讓人笑着走向毀滅。”

王二麻子沒說話。他低頭看着還在發燙的導航芯片，屏幕上的波形圖還沒散盡，殘留着一段奇怪的節奏——前半段是《胡笳十八拍》的節拍，後半段卻混進了類似塔布拉鼓的重音。

“這玩意兒不該出現在這裡。”他指着波形，“我們的系統不加載音樂數據包。”

“但現在有了。”陳鋒站起，匕首仍在冰中，力場陣列還未解除，“有人往協議里塞了東西，不止是代碼，還有聲音、緒、記憶。這些東西正在找宿主。”

王二麻子抬頭看他：“你是說，下一個可能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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