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：魯班神算·量子破局

監控燈還在閃，紅一下一下打在主控台的邊緣。蘇芸站在原地，手指還着那隻青銅爵杯。沒，但指腹慢慢施了力，把杯底向作面板。一點月壤混着銅銹的末散開，落在數據接口周圍。

陸九淵的聲音突然響起，不是從揚聲里傳出來的，而是直接在控制室的空氣中震。

“文明不可斷。”

地面開始震，不是劇烈的那種，像是某種東西在下面緩緩翻。主控台下方的月壤層裂開一道，一尊由灰白顆粒構的巨像從地底升起。它的雙足深深扎進基地結構，手臂大，手中握着兩發著微的算籌。那張臉沒有五，只有一片平的廓，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誰。

蘇芸收回手，指尖沾了一點硃砂，那是一直隨帶着的習慣。看着巨像，又低頭看了看音叉。音叉還在腰袋裡，剛才對抗DNA鏈時留下的裂痕還沒修復。拿出來，輕輕敲了一下算籌的叉點。

“太極不是圖形。”說，“是節奏。”

算籌微微震，表面浮現出一組波曲線。原本雜無章的量子方程開始出現規律拐點，像是被什麼力量拉直了。

巨像開口，聲音還是陸九淵的語調，但更沉，更遠。

“《六韜》有言：天機直行，不可逆施。”

它抬起一隻手，算籌在空中劃出一個完整的圓。圓心浮現出廣寒宮的立模型，所有建築節點都被連陣列，像是一張正在激活的棋盤。

陳鋒從側門走進來，匕首已經在掌心轉了一圈。他沒說話，甩手將匕首擲向主控台前的檢測口。刃接空氣的瞬間展開，變一台雙模式輻儀。一端地面接口，另一端對準巨像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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