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盯着那點，突然調出“丙”預案的能量測試點坐標。重疊率98.6%。

“它在往那裡送電。”他說。

“不是送電。”蘇芸搖頭，“是歸還。‘律’不是單位，是頻率協議。牆在把吸收的輻轉化特定聲波，再通過月壤傳導到目標點。”

林浩沉默。他想起母親鑰卡碳化時浮現的那行字：“天書非藏，乃寄。”

現在他懂了——不是藏知識，是寄存能量。

“如果這是真的……”他低聲，“那這牆不是錯誤，是接口。”

“是文明的接口。”蘇芸說，“古人知道月球有某種機制，能轉化輻。他們把方法刻進《永樂大典》，藏進營造法式，等我們來重啟。”

林浩沒反駁。他調出廣寒宮東翼結構圖，開始重新規劃屏蔽層布局。深灰牆不再被視為異常模塊，而是核心組件。他建議將其作為“輻緩衝帶”嵌建築結構，既保留功能，又避免系統衝突。

會議在兩小時後召開。

工程組堅持拆除牆，理由是“非標準構件可能引發連鎖故障”。文化組則主張保留，認為這是“人類文明與月球機制的首次對話”。

阿依古麗用羊氈針法模擬應力分佈時，發現拆除牆將導致局部月壤熱梯度失衡，可能引發塌陷。將模擬結果投在屏幕上，針腳形的紋路與深灰牆驚人相似。

“它不是外來。”說，“是共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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