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英殿後殿，窗子半開着，風灌進來，吹得案上摺子嘩啦啦翻了幾頁。

朱棣站在殿中，剛行了禮，還沒來得及坐下。

朱標坐在圈椅里，看了看跟進來的朱允熥和朱高熾，擺了擺手：“你倆忙去吧。”

朱允熥一愣，腳下沒。朱高熾也站着，兩隻手握在前，眼皮垂着，也沒挪步。

朱標又看了他們一眼。

兩人這才躬，一前一後往外退。

朱允熥走到門口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
朱標正拿起茶盞，朱棣站在那裡，背得筆直，小胳膊出來，約能看見幾道紅痕。

帘子落下來，遮住了。

朱允熥站在廊下，朱高熾跟出來，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
朱高熾低聲音：“你說，我爹會不會…”

“不知道。”朱允熥搖頭，“四叔那脾氣，誰說得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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