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回到東宮，裳剛換下，熱茶還沒沾，侍便來傳：陛下急召太子赴武英殿。

朱允熥與徐令嫻對視一眼，徐令嫻輕聲道：“快去。”

武英殿里，炭火燒得旺，卻暖不那沉凝。

朱椿和茹瑺立在殿中，風塵之還掛在臉上。

詹徽、趙勉、凌漢、焦芳、傅友文、鄒元瑞、任亨泰，還有幾位都察院和六科的言，分列兩側。

朱允熥進去，先向座行禮。

朱標坐在那兒，臉上毫無表，只擺擺手。

朱允熥默默走到案側邊，垂手站定。

“給師搬個凳子。”朱標忽然開口。

夏福貴忙要，茹瑺已躬道：

“陛下，臣不敢。太子與蜀王及諸位同僚皆站立，臣豈能安坐？”

朱標看了看他花白的鬢角，聲音緩了些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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