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正說到朱元璋心坎上。

他年紀越大，越在兒孫面前絮叨舊事，一聽這話，臉上放出來：

“算你這丫頭有良心！想聽啥？咱打陳友諒那會兒，還是破張士誠？”

正說著，吳瑾言已帶着宮人，悄無聲息地擺好了飯桌。

一家人挪步過去圍坐。

朱元璋坐了主位，左手邊是朱標抱着文堃，右手邊挨着的就是徐令嫻和懷裡的孩子，朱允熥和郭惠妃打橫相陪。

朱元璋吃得快，幾口下去，話匣子就關不住了。

他先說起徐達早年一件糗事，說徐天德第一次見蒙古騎兵衝鋒，嚇得往回跑，靴子都跑掉一隻，引得朱標和朱允熥都笑起來。

又說湯和年輕時如何嗜酒誤事，被他罰去喂馬，湯和一邊喂馬一邊喝馬槽里的酒糟，醉倒在馬廄里。

徐令嫻聽得神，忽然輕聲問：

“皇祖，那…當初四叔是如何娶的大姑的？是父母之命，還是……”

停了停，臉上微紅，“還是兩相悅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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