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了足足五六息，陳祖義的聲音傳來，

“在老子地盤上，殺老子的人，傷老子的親弟，還想要船，還想全而退？你當老子是吃齋念佛的嗎？”

“他娘廢話！”曹震胳膊加勁，陳祖仁疼得“嗷”一嗓子，

“老子不是在跟你商量！老子就問你一句——路，讓不讓？船，給不給？再磨嘰，下一刀卸他條胳膊！”

門外又沒聲了。

張溫背靠着牆，豎著耳朵聽外面靜。

樓梯上，至聚了上百號人，弓弦繃的細微吱嘎聲都能聽見。

他沖曹震使了個眼，拖不得。

曹震會意，野太刀刀背“啪”地拍在陳祖仁臉上，立刻腫起一道紅稜子。

“陳祖義！你夠狠！連親弟弟的死活都不顧！橫豎是一死，老子要讓你面掃地！”

門外沉默片刻，忽然傳來陳祖義的笑聲：

“哈哈哈……兩位，老子在這海上混了二十年，頭一回見這麼有種的。你們殺我的人，傷我兄弟，老子本該把你們剁碎了餵魚，可老子惜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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