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在破屋裡對着炭畫推演，總覺得還有幾分機會。

真到了金雀街，親眼見着那陣仗，曹震和張溫心裡那點僥倖，嗤啦一聲就蒸幹了。

兩人在岔路口，遠遠着鐵桶般的朱樓，半晌沒言語。

“老子算是明白了，”曹震了頭上鞭痕，啐了一口，

“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屁。就咱倆，想衝過四十把快刀、屋頂的勁弩、還有鐵皮馬車，不如找繩子，直接上吊，還能結果得痛快些。”

張溫肋下的傷還在作痛，後背鞭傷火辣辣地在燒。

他盯着“醉嫦娥”閉的朱紅大門，眼神更加沉：

“沖是送死。得讓他自己出來，還得讓他。”

“怎麼弄？”曹震斜晲他一眼。

張溫反問道：“你那五十條快船，散的弟兄們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
曹震道：

“按王爺的令，都撒在滿剌加東北邊的島子、礁盤後面，像石頭裡的螃蟹，趴得穩穩的。老子出來時吩咐過，不見我的信號，絕不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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