贓分、貿易優惠、乃至火戰船之請……嗯，皇祖常教導，藩應以誠信。此事便依貴國所請。”

這話說得平和，卻砸得李芳遠頭暈眼花。

太痛快了。痛快得近乎敷衍，彷彿他心斟酌的條款，在對方眼中無足輕重。

這背後代表的，究竟是對方襟氣度大到遠超想象？還是本沒當真？

李芳遠背上沁出一層細汗。

事已至此，他連一反悔的餘地都沒有。

難道能說，“殿下，方才條款臣思慮不周，能否再議？”

那無異於自打耳，更是將朝鮮置於反覆無常、戲弄天朝的可笑境地。

除了將這顆不知是甘是苦的果子生生吞下，李芳遠早已別無選擇。

“殿下…寬宏，臣…代我朝鮮百姓，叩謝天恩。”

李芳遠再次深深下拜，唯有他自己知道，此刻的心是何等苦。

“靖安君請起。”朱允熥虛扶一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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