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廟大殿依然朱門閉，朱允熥依舊跪在冰冷的地磚上，高大的殿宇將他襯得小小的？

朱椿沒有立刻讓他起，而是向前一步，彎下腰低聲音問：“今日在祖宗面前，你給叔父一句實話，為何偏偏是我？”

朱允熥回答得異常乾脆：

“因為只有叔父才幫得了我爹，也只有叔父才願意幫我爹。叔父如果袖手旁觀，我爹就是死路一條，我也是死路一條。我不信叔父狠得下心。”

這話直白如刀，讓朱椿心頭刺痛。

他問道：“你那麼多叔父，比我強的人多的是…＂

朱允熥毫不客氣打斷，＂叔父別說多的是，倒是說一個出來呀？“

朱椿還真被問住了。

老二荒唐頂，老三、老四鎮守北疆，老五整天研究醫理……

“你六叔楚王朱楨，鎮守武昌，軍功赫赫，能文能武。豈不比我一介文人更合適？你為何舍他而選我？”

朱允熥出冷冽的笑意：“叔父，您是真看不明白，還是在故意考問侄兒？”

朱椿問道：“此話怎講？起來說話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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