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薊城還在化雪，街道上到是泥濘。呂布從鄴城回來已經十天了，這十天里他哪兒也沒去，就窩在將軍府看賈詡遞上來的各種文書——屯田的進展，牧場的管理，胡人部落的遷徙，還有那支新編北疆突騎的訓練況。

看得他頭疼。

“將軍，”賈詡坐在對面，慢條斯理地整理着竹簡，“鄴城那邊有消息了。”

“什麼消息？”呂布放下手裡的賬冊，了眉心。

“曹豹派人送來了完整的方案。”賈詡從袖中取出一卷絹布，在案几上緩緩展開，“關於‘炎漢’政的詳細構想。”

呂布湊過去看。絹布上麻麻寫滿了字，還畫著複雜的結構圖，看起來比行軍布陣圖還複雜。

“這都寫的什麼？”呂布皺眉。

“臣給將軍解釋。”賈詡指着圖說，“曹豹的構想分三層：頂層是‘炎漢公國’，以劉使君為‘炎公’，總攬軍政大權。中層是‘封國’和‘直轄區’，封國授予功勛卓着的將領自治，直轄區由朝廷直接管轄。底層是郡縣，按舊制管理。”

“封國？”呂布眼睛一亮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就是將軍一直想要的。”賈詡笑了笑，“曹豹建議，封將軍為‘燕國公’，領幽、並、冀北三州為封國。在封國，將軍可以自置屬，自征賦稅，自練兵馬，只需向炎公稱臣納貢，並遵守朝廷基本律法即可。”

呂布心裡一。這比他想的還要好——不是虛銜，是實實在在的封國，有地盤，有兵馬，有財權。

“那玄德能同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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