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方案，幾乎照顧到了所有人的利益。劉備得了名分和實權，呂布得了獨立和發展空間，其他將領也各得其所。

書房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聲音。

“奉先，”劉備看向呂布，“你覺得如何？”

呂布沒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夜風吹進來，帶着初春的寒意。遠傳來打更的聲音，三更天了。

“玄德，”他轉過，“我只有一個問題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這個‘炎漢’，是要和漢室分庭抗禮，還是要取而代之？”

這個問題很尖銳。劉備沉默了。

曹豹接過話頭：“將軍，當今天子暗弱，朝廷衰微。若繼續奉漢室為正統，則政令難出，天下難安。但若貿然廢立，又恐失天下人心。所以臣以為，可先立炎漢為公國，奉天子為尊，但實際掌天下權柄。待時機，再行禪讓之事。”

“那要等多久？”

“則三年，多則五年。”曹豹說，“這期間，我們需要做三件事：第一，徹底平定北方邊患；第二，消化河北、中原新得之地；第三，積累錢糧，訓練水軍，為南征做準備。等這三件事做完，天下已定大半，到時即便改朝換代，也水到渠。”

呂布聽明白了。這是要學曹“挾天子以令諸侯”那一套，但做得更聰明——先建一個實際掌權的政權，等基穩了，再正式上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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