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兵接過打開，裡面是一張完整的白狐皮，雪白，沒有一雜，在火下泛着銀。確實是好東西。

“軻比能有心了。”呂布點頭，“回去告訴他，他的心意我領了。只要鮮卑不犯邊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禿髮渾卻話鋒一轉：“將軍，烏桓雖敗，但草原廣大，部落眾多。將軍若想長治久安，或許……需要朋友。”

“哦？什麼意思？”

“軻比能大人統領鮮卑東部三十七個部落，有控弦之士五萬。”禿髮渾直腰板，“若與將軍結盟，可保北疆百年太平。”

帳安靜下來。

賈詡眼睛微眯，張遼手按刀柄。這話里的意思太明顯了——鮮卑想趁烏桓衰落，擴張勢力，甚至取代烏桓為草原霸主。

呂布笑了：“軻比能想當草原王？”

“不敢稱王，只是……替大漢管理草原。”禿髮渾說得委婉，但意思誰都懂。

“管理草原？”呂布站起，走到使者面前，“草原是大漢的草原，要管理也是大漢派人管理，什麼時候到鮮卑了？”

禿髮渾臉不變：“將軍，草原不同於中原。漢人在這裡待不長久，終究需要本地人協助治理。與其用樓班那種懦夫，不如……”

“不如用你們？”呂布打斷他，“回去告訴軻比能，他要是老老實實待在東邊放牧，我懶得理他。要是敢手……蹋頓的下場，就是他的下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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