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合？徐晃？”袁尚驚道，“他們不是曹軍降將嗎？怎麼跟了呂布？”

“聽說劉備把北疆給呂布全權負責，張合、徐晃都歸他管制。”

袁譚一屁坐回椅子上，臉灰敗。他原以為呂布就算來，也要等到明年開春。沒想到這才十月，就了。

“兄長，怎麼辦？”袁尚也慌了。

審配還算鎮定：“大公子，為今之計，只有兩條路。第一，放棄塢堡，帶現有的人馬往北撤，去投烏桓。烏桓蹋頓單于與曹有仇，收留咱們的可能很大。第二……據險死守，賭呂布不會在冬天強攻山地。”

“投烏桓？”袁尚瞪大眼睛，“那跟蠻夷有什麼區別？”

“那總比死在這裡強！”

兄弟倆爭執不下。最後還是袁譚拍板：“撤！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！”

於是，這座經營了數月的塢堡，在一夜之間人去樓空。袁譚、袁尚帶着兩千多部曲，押着不多的糧草，向北逃竄。雪地上留下一道道凌的腳印，很快就被新雪覆蓋。

消息傳到常山郡時，呂布正在大營里烤火。張遼拿着戰報進來：“將軍，袁譚、袁尚跑了，往北邊去了。”

呂布接過戰報掃了一眼，隨手扔進火盆：“跑得倒快。知道去哪了嗎？”

“探子說，看方向是往幽州北部的盧龍塞，過了塞就是烏桓的地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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