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看得真切，吳凡分明還停留在大修士前期，與自己這巔峰狀態相比，差距何止一星半點。

當然，吳凡並未運轉般若心經功法，否則半步化神的威一散，這老頭怕是連狠話都不敢說。

饒是如此，一個人類修士能悄無聲息潛伏到這魔族腹地，還是讓老頭心頭驚不已，忍不住又多打量了吳凡幾眼。

可他眸閃爍間，很快便篤定了想法——對方定是仗着高明的匿形之，若論實打實的戰力，怕是遠不及自己。這般一想，老頭周繃的氣息便鬆快了不。

“我再說一遍，速速退去，否則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！”

吳凡面無表，目冷冽地盯着他，聲音里不帶一溫度。

“哼！不自量力！區區被捨棄的人族舊地民，也敢與老夫這真魔一族板，你當真是活膩了不？”

老頭非但沒被吳凡的氣場震懾，反而被這番話撥得怒火中燒，眼神陡然變得狠厲無比。

這話一出，吳凡卻是猛地怔住，眼中飛快掠過一疑，隨即化為濃濃的震驚。

“你是真魔一族之人？”

他眉頭鎖，忍不住失聲問道。

要知道，魔族不過是統稱，其族群部分支林立，等級森嚴。這真魔一族，絕對是魔族之中統最純粹的族群，是相對“偽魔”“混魔”而言的正統嫡系，更是魔族權力中樞的掌控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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