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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神醫_第39章 殘句驚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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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樂坊一別,王鼎心裡就像被小貓爪子撓過似的,時不時就浮現出陳圓圓琴時那傾國傾城的模樣和勾魂攝魄的琴音。可他一個外來戶,在金陵人生地不,總不能天天蹲在樂坊門口當妻石吧?直接遞帖子求見?那也太掉價了,不符合他“世外高人”的人設。王鼎抓耳撓腮,愣是沒想出個自然又不失面的由頭來。

殊不知,他那日一番“魔音貫耳”外加“世凄慘”的《二泉映月》,同樣在陳圓圓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。見過的才子俊傑多了去了,要麼附庸風雅,要麼故作清高,要麼就是赤的垂涎。像王鼎這般,醫神奇,詩詞驚人,連音樂都着一種笨拙的真誠和深沉悲愴的,實屬異類。不免對這個“奇人”生出了幾分真心的好奇。

這日,陳圓圓參加一個金陵文人的小型雅集,席間眾人高談闊論,不知怎地,話題就又繞到了近來風頭最勁的王鼎上。眾人對他那幾句“人生若只如初見”、“橫眉冷對千夫指”讚不絕口,又對他“只會殘句”的特爭論不休。

一位姓趙的文人,素來以結名士、尤其是結陳圓圓這等名為能事,見陳圓圓聽得神,眉眼間似有關注,便覺表現的機會來了。他湊近些,低聲音,帶着幾分諂對圓圓道:“圓圓大家似乎對此人頗興趣?不瞞大家,在下與那王鼎,倒有過一面之緣。若大家有意,在下願做東,在金陵酒家設一小宴,邀他前來一聚,大家也好當面品鑒一番此人之才,如何?”

陳圓圓正愁沒機會再接王鼎,聞言心中一,面上卻不,只微微頷首,輕聲道:“若方便,自是好的。” 這話雖淡,卻無異於給了趙文人一道聖旨。

趙文人喜出外,覺自己終於要在這位絕大家面前臉了!他立刻拍着脯保證:“包在趙某上!定將王先生請來!”

這趙文人正千方百計結陳圓圓,昨天剛在王鼎那裡吃了閉門羹,此刻為了在陳圓圓面前顯擺自己的人脈,同時也堅信,扛着圓圓這塊牌子,還請不王鼎大駕?於是屁顛屁顛地就再次去驛館邀請王鼎。

王鼎正愁沒借口,一聽是陳圓圓有意相邀,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?之前那點小小的不愉快,在“陳圓圓”三個字面前,瞬間煙消雲散。他故作沉片刻,便“勉為其難”地答應了。

趙文人得意非凡,覺自己的面子簡直能通天了!這一得意,就有點忘形。他覺得是請到王鼎和陳圓圓還不夠排場,為了顯擺自己的能量,他竟又自作主張,呼朋引伴,一下子喊來了十幾位金陵城有名的文人客,同時還邀請了與陳圓圓齊名、同列“秦淮八艷”的顧橫波、董小宛兩位大家!而顧橫波、董小宛這兩位,自然也想見見這位名金陵的傳奇人

於是,原本設想中的“小聚”,生生變了一場規模不小的雅宴。

金陵酒家的雅間,高朋滿座,觥籌錯。王鼎坐在席間,看着滿屋子的陌生面孔,以及那三位姿容絕世、風格各異的絕代佳人——陳圓圓的明艷不可方,顧橫波的爽朗大氣,董小宛的靈秀清雅——只覺得眼花繚,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,暗地裡不知咽了多口水。這陣仗,比他在山縣見過的所有場面加起來都刺激!

裝模作樣、相互吹捧的場面話略過。酒過三巡,按照慣例,自然是要詩作賦以助酒興。在座的文人一個個掌,爭相表現,或詠,或抒懷,或暗藏機鋒地吹捧在座的幾位名,希能博得人青睞。

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