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無邪沒有立刻行。

他盤膝坐了下來，與那隻破舊的機械鳥，遙遙相對，中間，隔着那堆燃燒着法則碎片的篝火。

破曉號上，墨青雲、神等人，通過玄鏡，張地注視着這一幕。他們不明白，面對這樣一個詭異的機械造，柳無邪為何要做出如此姿態。

“盟主這是在做什麼？”霸斧撓了撓頭，滿臉困。

墨青雲的眼中，卻閃爍着思索的芒。他似乎約猜到了什麼，但那個想法，太過匪夷所思，讓他不敢確定。

“安靜。”他沉聲說道，“不要打擾盟主。他正在嘗試一種……我們無法理解的‘通’。”

篝火邊，柳無邪閉上了雙眼。

他的神台，一片空明。

磅礴的鴻蒙神識，從他的眉心緩緩湧出。但這神識，並未化作無堅不摧的利劍，也沒有凝聚堅不可摧的護盾。它如同一最溫的春水，無聲無息地，朝着那隻機械鳥，流淌而去。

沒有攻擊，沒有強迫，只有一種最純粹的，想要“理解”與“連接”的意圖。

然而，就在他的神識，剛剛到機械鳥那銹跡斑斑的外殼時，一冰冷、生、不帶毫的邏輯壁壘，瞬間豎起！

接着，一連串無法用語言描述，只能用意志去理解的“概念問題”，直接在他的識海中浮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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