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寧看着還在為這個發現而震驚的方多病，心中忽然有所領悟。

哥哥這是在引導方多病思考啊，就像當初教自己分析案件一樣，不直接點破，而是讓他自己去發現線索。

只不過，方多病的反應確實慢了半拍。

歸寧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，有點，又有點不得勁。

他不想到，哥哥為什麼要這麼費心費力地引導方多病呢？

是因為欣賞他的執着？還是因為覺得方多病老是纏着自己，實在無奈，才想讓他快點長起來？

可看李蓮花剛才的樣子，又不像是真的很嫌棄方多病。

墓部瀰漫著一濃重的腐朽氣息，混雜着塵土和某種難以名狀的腥臭味。

歸寧的鼻子天生比常人靈敏數倍，進這種地方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。

李蓮花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不適，放慢了腳步，關切地問道：“可是覺得不舒服？”

看到歸寧皺着的眉頭和微微發白的臉，他心裡一，從懷裡掏出一方乾淨的素帕子，遞了過去。

歸寧接過帕子，捂住口鼻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這裡的燈油……好像是油，味道太難聞了。而且，我還聞到了周圍有修羅草的味道，吸一點就覺得頭暈噁心，有點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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