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涵這番話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！謀逆！宮闈！這兩個詞所帶來的衝擊，遠遠超過了之前的任何指控。

先前還在鼓噪的員們瞬間安靜下來，面面相覷，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。那幾個淮西勛貴也是臉驟變，眼神中閃過一慌。

“沈涵，你所言當真？”朱元璋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，整個金殿的溫度彷彿都隨之下降。

“臣，願以項上人頭擔保！”沈涵斬釘截鐵，“箭簇樣品及茶庫異常記錄、人員供詞，臣已整理冊，證據鏈清晰可查！此刻，證據就在殿外，陛下可隨時傳喚驗看！”

朱元璋的目如同實質，緩緩掃過下方眾臣，最後落在都察院那幾位帶頭彈劾的史上：“爾等，可還要參奏沈涵‘構陷’？”

那幾位史此刻已是汗流浹背，他們接到的指令是扳倒沈涵，卻萬萬沒想到沈涵手中竟握着如此駭人聽聞、直指謀逆宮闈的鐵證！此刻若再堅持彈劾，無異於將自己與“逆黨”綁在一起。

“臣……臣等……”為首的史聲音抖，已是語無倫次。

“哼！”朱元璋冷哼一聲，不再看他們，對殿前侍衛下令，“傳！將沈涵所呈證據，即刻送上來！”

很快，一個封的錦盒被送殿中，當眾打開。裡面是幾枚泛着冷的三棱箭簇，以及厚厚的賬冊抄錄和初步口供摘要。朱元璋親自拿起一枚箭簇，冰冷的讓他眼中殺機畢。他翻看着賬冊上那目驚心的塗改記錄和包裝異常數據，臉越來越沉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朱元璋的聲音低沉，卻帶着席捲一切的怒意，“朕的貢茶，朕的茶庫，竟了爾等私運軍械、圖謀不軌的通道！竟敢將手到朕的宮闈之！”

他猛地將箭簇擲於案之上，發出“鐺”的一聲脆響，嚇得滿朝文武心頭一跳。

“沈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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