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門！”吳愣子不再猶豫，下令道。

一名膀大腰圓的漢子抱着一臨時找來的撞木，猛地撞向那並不算厚重的木門！

“砰！砰！”幾聲巨響，門閂斷裂，木門開！

院，幾個賬房模樣的人嚇得面如土，正手忙腳地將一些賬簿投火盆，還有兩人試圖翻牆逃跑，被守在牆外的稽核人員輕易擒下。

“一個都不許放跑！所有紙張，一片都不許燒！”吳愣子大吼，帶人沖了進去，迅速控制住所有人，踢翻火盆，搶救那些尚未完全焚毀的賬簿。

消息傳回館驛時，沈涵正在聽盧文康語無倫次地辯解。當聽到“城西宅院”、“暗賬”、“人贓並獲”時，盧文康整個人如同被走了魂魄，直接癱在地，迅速了一片，腥臊之氣瀰漫開來。

沈涵看都沒看他一眼，起對趙四道：“看好這裡，我去看看那些‘真賬本’。”

秘據點，燈火通明。幾口大箱子被打開，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賬簿，封皮上沒有任何方標識，只用墨筆寫着“甲”、“乙”、“丙”等字樣。另外還有幾個小匣子，裡面是來不及轉移的金銀珠寶和幾封信。

沈涵隨手拿起一本標着“丙”字的賬簿翻開。裡面記錄的已不再是經過飾的方數據，而是一筆筆赤的易：

“某月某日，出私鹽三百引，收現銀某某兩，三付‘周府’，兩付‘宮’，餘下分潤……”

“某月某日，折銀截留某某兩，以‘修渠’名目出，實轉‘永昌合記’賬房……”

“某月某日，倉廩‘霉變’鹽五千石，實發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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