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倫歸結手中的籌碼得出結論：現在擋在他面前唯一的阻礙，唯一的不確定因素，就是費因，也就是楚斬雨。

他在逃亡的時候見到朋友，朋友雖然十分異樣，表現出自己難以理解的力量，但是那時候他還沒想到序神這一塊，只以為費因是不是變異了，因為太離奇了，腦再大也很難把邊一個活生生的人和滅世的天外不速之客聯繫起來；回到地球後，艾倫掌握了楚斬雨記載在案的所有資料，而楚斬雨殺死人之巔後的那段自曝份和自敘世，讓艾倫徹底確定了祂的份，艾倫吃了一小驚，仔細結合自己記憶的細節，加以眼前的真相，很快接了這個事實。

本來他擔心的是楚斬雨會阻止他的行為，但是楚斬雨作為序神，如果是真的作為一個能夠自如地使用力量的超然存在，怎麼會讓自己於被管控監，看守的境地呢？祂應該是到了某種限制，果然，他在以神秘人的份和楚斬雨涉的時候，楚斬雨果然沒辦法自己從艙里出去。

“就算楚斬雨真能干涉我也無所謂，他頂多是拿我個人的命來威脅我，但我手上的籌碼可是全人類，一個有底線的人，是沒辦法戰勝沒底線的人的。”就這樣，艾倫功地移走了心裡最後一塊石頭。

線斜斜地鋪下來，給花瓣鑲上茸茸的金邊，胖乎乎的蜂在波斯的黃花盤上打盹，腹部隨着呼吸起伏；艾倫在門口的大媽那裡也買了一束花，大媽看他笑容溫和，模樣俊俏，忍不住給他打了八折，大媽中意地說，“這花不是我家的，是公墓這裡的，要不然我就免費送你了，哎呀，像你這麼端正的小夥子可不常見了。”

“才打八折也沒有多便宜嘛。”艾倫把錢給大媽，順便說道，“阿姨您也很。”

“什麼啊，都是老了啊。”阿姨被年輕的男孩子讚，忍不住以手遮面，旁邊的大爺下洗地了，心說平常在路邊討價還價的時候，可不是這副臉。

“誰不會老去呢？人像酒，越老越香醇，就是因為有年紀，歲月給予人的饋贈才能沉澱下來，這是一種年輕不可能有的氣質，我在誇外貌時從不撒謊。”艾倫從蘭花里摘了一朵，進大媽口服的小袋裡，表淡淡地轉離開。

他自從被柏德佔有之後，被迫進各種社場合，和人打道的時間比和電腦打道的時間還多，他知道角要揚起怎樣的弧度才能讓人對自己展笑容，強忍着明顯有老態的人在他上上下其手，他現在也算是某種邪功練了，上至九十歲老媼，下至六歲小孩，艾倫都有充足的信心拿們，從們裡套話。

除了社場上，柏德也會傳授他這朵小布爾喬亞之花（給艾倫起的稱，艾倫不知道自己全上下哪裡能和花聯繫起來）一些政治鬥爭的技巧，是多年對社會上形形人的觀察，就像歷史神話中諸多航海王嚮往的秘藏那樣富，那雙慧眼識珠的眸子無比，十分健康，如映出人生百態的照妖鏡，人生哲理從冷靜溫的語調里整整襟走出來，彷彿是堅信幾百歲的老人也能從這裡學到見識和學問。一般把人分為七類，因人而異地制定針對。

“第一類，能力強，自尊心強的人，要用賄賂或設局的方式，使其落金錢陷阱，從而腐蝕其原本的原則，比如他賭博使其破產，或者讓他因為購置房產和養育孩子而背負沉重債務。”

“第二類心思機敏的人，要在他早年的時候，給他灌輸歪風邪氣、擾心緒，目的在於混淆其判斷與決策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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