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藍_第220章 撒旦探戈(4)(1)
離開公墓,艾倫返回周昕安的家中,發現他留在大門與牆壁的夾的那張紙飄在了地上,這意味着有人來過,他撿起它揣進兜,面不改地打開大門。
原來是周昕安的父母前來拜訪。
“爸爸媽媽,你們怎麼來了?都不提前通知我一聲。”艾倫微笑着說,但是沒有一笑意,每當他認真地飾演善良真誠的人,便越覺自己對他人的冷漠,冷漠來源於高傲,高傲來源於才高於眾,因此伴隨他終,就像鯨魚定期浮出噴水的呼吸孔,為了生存可以匿在水面下,但不會消失。
面對着長相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兒子,這對老人依然笑眯眯地迎上去,拉着他的手,問他最近怎麼樣,想吃什麼喝什麼,艾倫隨心所地一一對答。無論他說什麼,這對夫妻都不會起疑心,看到陌生的人以兒子的份走來,也會出久別重逢的欣悅;這很省事,他在施行計劃的時候,可沒有餘力分給無關要的人。
他翹着二郎,躺在周昕安卧室的床上,看到周母在廚房裡忙碌,周父在和他說些什麼,排骨湯的炊煙裊裊游來,將周昕安的照片籠罩在其中;如果有清醒的人在一旁定能看出其中詭異,年邁的老人們對着一個不是自己孩子的人滿臉慈。
艾倫和素不相識的夫婦一起吃完午飯,看他們把盤子洗乾淨後,忽然齊刷刷地一頓,然後一前一後地倒在地,他的邊多了兩。
這是第二次實驗,意在評估自己目前的強度,艾倫若有所思地想到,“我現在想要奪走人的生命,確實不比踩死一隻螞蟻更困難,但我是一個熱人類生命的人,這樣的事能不做還是不做為好。”嫌拖太麻煩,他於是打了電話來治安局的警察,讓他們幫自己把這兩個人丟掉,如果可以的話把地上的跡也拖乾淨,治安局的人很快走了進來,他們十分心,除了打掃室清潔之外,還噴了花味香薰,直到屋沒有任何異味,才面帶笑容地離開,他們渾然不覺剛才進屋發生了什麼。
艾倫打開窗戶,讓窗外清風徐徐而進,吹他的頭髮,撓得臉側的,他心很好,忍不住哼起了一首歌,由日本的佐藤春夫的一首詩改編而來的歌:
我們曾是神之子。
因着審判與祝福,
我們降臨大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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