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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藍_補充章 :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死亡(6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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戛然而止的話音,周昕安聽到此,由衷地表示,“目前為止似乎還算正常?你是怎麼淪落到太空流浪兒的地步的?”

“是啊,怎麼回事呢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艾倫輕巧地笑了,“請給我一點時間,我整理一下思路,因為其中發生的故事實在是太複雜,簡直可以用魔幻來形容。”

在投影慢慢移,作思考狀的時候,周昕安注意到他的眼睛是極其特殊的淡綠,非常純凈,略顯天真和稚氣,沒有一,如泡在水裡的古玻璃,一圈長長的睫,以極其和的魅力圍着,是個比較符合東亞人審的外國人。

算算時間,難道艾倫沒滿二十歲就了教授?這也太年輕了,不過看他的描述,他到死應該還是助手,想着想着,周昕安不失落起來:在太空中沒有同類,沒有任何娛樂,只有自己孤僻的神支撐着,這種痛苦就像全醋一樣,是無法想象的,這個年輕人,是什麼理念支撐着他呢?

在他思考的一瞬間,艾倫忽然低聲問道,“你相信我是艾倫·布什爾嗎?”而周昕安以為他已經想好,正襟危坐起來。

投影出了一苦笑,描述了一個旅行中非常的場景,得可以被灌進古希臘人的油畫和詩歌里:

新翻的鬆的泥土在腳下發出有節奏的聲音,像人的呼吸,而木板在年輕的重下嘎吱嘎吱地響着,彷彿螺釘和釘子就要裂開來。藍綠的軍校帽在不太明亮的下簇在一起。

男孩們的注意力被一個快速、急促的聲音吸引了,他們一起抬頭看:一個、敏捷的影劃過天空,向他們俯衝過來。乍一看,它可能被誤認為是一隻鳥——但每個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野生鳥類早已從地球上消失了。

果然,那是一架流線型的戰鬥機,帶着低沉沙啞的隆隆聲呼嘯而過,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弧形白煙,它們與雲層混雜在一起,彷彿試圖融其中。

費因拉了拉風箏線,他的臉——在的照下充滿活力,呈金黃——皺着眉頭,就像下的葡萄酒表面泛起的漣漪,他邊和頰邊那層細分明的絨湊近了看,像初生的草在源。

他蹲下的影子隨着起伏的草浪搖晃,腰際的布料在狂風中如花般飄搖。

像一捆破布裹着一把斷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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