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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藍_補充章 :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死亡(4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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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倫平靜地說,“我出生在富裕的家庭,我天生就是聰明腦子好使的人,我知道,真正的公平是永遠無法實現的,因為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天生基因上就高人一等的人,比如說羅斯伯里教授,比如我;那麼,這些更能為社會作出貢獻的我們,到他人的尊敬,擁有高高的社會地位和厚的財產,難道有什麼不對嗎?”

“在我年的時候,看到很多人貪圖玩樂,憑着自己年輕,無憂無慮地玩耍,我勸他們多看點書,他們也不願意;然後我們都長大之後,他們開始抱怨社會的不公,認為我和他們的差距是羊水之分,我能為藥局的僱員,而他們只能原地踏步,只是因為我的父母比他們有錢,實際上並不是,是因為你們他們自己選擇了墮落的路,畢竟困難打不倒一個真心求學的人,上過學卻沒接過良好教育的人,真是太災難了;如果這不是自然淘汰的一部分,我真不知道什麼才是了,我才是被選中的人,我才是有資格傳承優良基因的高級人類…”

說到這裡,艾倫忍不住大笑起來,“不行了,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,真是太愧了,周先生,你能看到社會對一個年輕人思想的影響了吧;我歸結底,和費因的心是一樣的——我們都是天真的,殘忍的,自以為是的理想主義者。”

同年,楚瞻宇被破例提拔為將,晉陞速度快得像開足馬力的大火箭,旅行結束後,看完各大書籍,滿懷憂思的艾倫,他的心中不同的思想激烈地撞着,外形非常憂鬱沉默;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費因捉朋友到底在想什麼,乾脆躲着他走,很快,楚瞻宇來找他。

十幾歲的艾倫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紀,信得過的長輩一來問,心事就像潑出去的水嘩啦啦往外倒,一轉眼全代了;最後,他終於忍不住問道,“懶惰才會讓人貧困,可是為什麼,我看到那麼多人為了生活奔波努力,小孩當大人用,人當男人用,男人當騾馬用,為什麼很多人這麼努力的工作,去賣自己的,去賣孩子賣家人,卻還有人連基本的溫飽線都很難維持下去呢?”

為了啟發這個困年,楚瞻宇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坐下來和他聊天,俊朗的男人叼着一煙,滿臉胡茬隨着說話,“如果是你,你會出賣自和家人來換取更好生活的費用嗎?”

“我不知道,因為我永遠都不會淪落到那種境地,就算失去了你們的支持,我也仍然是藥局未來的僱員,不愁吃喝,看到那種販賣自己謀生的,踐踏尊嚴的行為我會下意識地反;所以我在想,也許是我太高傲了,對窮人來說,吃飽飯就夠了人總要先活下去,才能談到尊嚴吧?”

“你認為窮人到底需要什麼?質是最重要的嗎?如果你覺得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,那為什麼你不喜歡費因施捨他們食服的場面?這不也是在改善他們的生活嗎?這些問題,你深思考過嗎?”

“我真的…不知道…”

接下來,楚瞻宇為艾倫介紹了一個他從未接過的概念:剩餘價值。

“人的生命本無價,是社會賦予了人類的價值,而社會是由勞創造的;實際上,我們大多數人勞所創造的價值遠超過現在的本;會出現不敷出的況,是因為我們減去必要的生活所需,剩下的價值,被其他人拿走了罷了。”楚瞻宇挑了挑眉,“其實就算是你,你所創造的價值也遠勝現在的工資,但是你對比了一下那些更窮的人,會覺得自己日子還不錯,到頭來還要謝謝藥局的老爺們恩還不完了。”

在艾倫震驚的目里,楚瞻宇把教科書上不會教授的歷史,詳詳細細地告訴了他,“在十九世紀的時候,那時候社會才剛剛發展,企業規模一般都不大,生產手段非常陋;雖然也曾出現過局部的暫時的過剩現象,但總的來看整個社會生產是短缺的;在這樣一種歷史條件下,企業主為了讓更多的產品能生產出來,讓自己賺更多的錢,所採用的主要手段就是用工資購買勞力,強迫其他人為自己長時間地做工,可見的工資貨幣由此轉化為流的資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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