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開之後，會有什麼結果呢？他不清楚這東西的用途，但想必不會是什麼好結果……說不定會讓整個集訓現場的士兵染異也說不準。

諸如此類，楚斬雨越想越驚心：傑里邁亞……他，到底是誰？他要做什麼？

這簡直不能細想，如果傑里邁亞……這個他從未想過，也從未提防過，從心甚瞧不起的人有什麼事……

不……

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的獠牙，從長滿鬃須的邊探了出來，在夜里更加雪亮，如一把纏繞妖魂的古刀。

“說起來，我最近好久沒看到傑里了，也是奇了怪了，到哪都找不到他。”威廉懶洋洋地了個懶腰，看似無意地說。

楚斬雨驚愕地抬起頭看他。

“想到什麼了？”威廉笑笑。

他看着威廉的笑容，有那麼一瞬間覺自己是沒帶關羽的劉備遠赴鴻門宴，孫權刀都得如明鏡了，他走也不是，坐也不是，就算接到消息後，關二爺千里走單騎，趕到現場也只能捧個骨灰盒回去。

“是他嗎……是你嗎？”楚斬雨完全呆住了，愣愣地問道，“不，怎麼能呢？怎麼可以呢？不，不是這樣的，不是這樣的。”

威廉看楚斬雨好像完全陷了茫然和獃滯的狀態，問他什麼話，他也只是搖着頭，偶爾嚨里哽咽兩聲，重複着那句：“不可能的，這不可能……”

“楚斬雨！”威廉走過來，把他的臉捧起來，才發現自己手底下這張蒼白的臉上布冷汗，“回神了，小夥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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