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，我以為我以後再也沒機會給你做心理工作了。”威廉翹着二郎，用牙籤剔着牙,用沾滿食的牙籤往他臉上指了指，“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
“因為他們是你的朋友，所以不想讓他們死亡，珍惜朋友的人是善良的人，我很敬佩善良的人，畢竟世界對善良太殘忍了；所以至極至善之人，同樣必然是最殘忍的人，他要比這個世界更殘忍。”

“您是在說我？”

“沒錯，我覺得你是個善良的人，但是也是個殘忍到毫無人的人；善良亦同殘酷，冷漠即是強大。”

楚斬雨心想：他應該是在說我對之前那些人造戰士的斬殺，的確，我在殺他們的時候，完全沒有想起他們剛才是我的戰友，只記得他們現在是必須剷除的怪，所以作都非常乾淨利落。

威廉說：“所以我希你能記住，你是政府的軍人，你並不需要沒必要的憐憫，只需要取得戰鬥的勝利就好，換句話說，只要能制勝，什麼手段不能用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話說‘軍犬’這提法還是我給你說的，還記得我怎麼描述軍犬的嗎？”

“記得；人類的軍隊會培養軍犬，是因為軍犬備人類所不備的嗅覺，聽覺等條件，能夠更好的執行任務，如果人類自就備狗的一些能力的話，也不需要軍犬了。”楚斬雨立刻重複當時威廉的話。

其實在回憶的時候，他的心中有不太舒服的覺，因為他們其實都是獨立的人，不該被當作一個用之即棄的品看待：理上知道，但是上又很難跳出理的框架。

“為了能夠勝利，誰的生命都可以捨棄掉，我以為你是最明白這個道理的人。”威廉很意外地提高了音調，“‘人之巔’把你嚇破膽了？才讓你說出這種小孩的話來？沒事的時候自己反思一下吧，你是個大人了。”

“我已經知道我一直以來我都在給各位添麻煩。”楚斬雨想起地下室里楊樹沛為他收集的證據，不由得百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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