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部的第四支配者“人之巔”出現在了他的眼前，當然，這一些應該只是它的年部分，“人之巔”是覆蓋全年齡階段的。

楚斬雨的目掃過圍着自己的一大圈孩子，他們，不，應該說是它們，它們面容各異，穿着一樣的服。

每個人腳下都有一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，而它們都跪坐在旁邊，抱着的上半，輕輕地唱着歌，每個人臉上都有着超越它們外在年紀的慈。

和他見過無數的橫現場不同，這裡的天墳場堪稱乾淨整潔，擺放很有藝品味，這麼多孩和死摟抱着，像一座座《哀悼基督》的雕像。

當然，仔細觀察這些的話，就會發現他們儘管數量，但是沒有一是完好的，基本上都有先天或後天的畸形。

有些部像被勺子掏空了，如一張張扁平的煎餅攤在那裡，沒有誰的骨頭是無缺損的，有的連折斷，有的被磨細，和一樣托在孩子們手中。

腐爛的綠黃脂肪粒，膨脹到不可思議寬厚度的管，在的每一個孔里群結伴地破而流出，像一顆顆累贅的海膽，又像被頂破的蟬蛻表面。

但是，所有的頭部都是完整且沒有任何腐爛痕迹的，除了冬妮婭抱着的那個，開了個，那裡面沒有大腦，只有空的一片：和他想的倒是一模一樣。

“直到現在，你們都還想和我一起玩，捨不得我離開這裡嗎？”楚斬雨問道。

孩子們異口同聲地答道：“沒錯！”

“可是我不想和你們一起玩了。”

楚斬雨笑着看向角落裡的冬妮婭，一字一句地說話，這樣好讓他們都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：“因為，我只想和這個冬妮婭·圖曼諾娃的孩子一起玩，才是我的朋友，因為我只和一個人拉過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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