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持續的景觀要到什麼時候？”

“它不會喜歡看毫無反應的你和我，我猜他過一會就會主來找我們。”楚斬雨淡淡地說，走得離陳清野近了一些。

陳清野發現自己看不見楚斬雨上有任何變化，自己上有剛才沾到的，但是楚斬雨腳上，上都沒有任何雪花。

陳清野低聲問道，語調放得很溫和：“你看到的不是雪山，對嗎？”

楚斬雨沒有回答他，把話題轉向了另一邊：“它的創造者認為，人沒有好壞善惡之分，壞人一再墮落，好人被上絕路，都是因為人與人的經歷塑造了不同的立場和心境，阻礙了人和人真正的連接。”

“它的構者，幾乎都是實驗和對生活完全失了的人類，這些人上，幾乎都有或輕或重的神疾病。”

“它起自大腦的疾病，疾病來源於人心靈的變異，這種變異比異還要可怕，它催生了抑鬱症，殺人狂，反社會……等一系列千萬年都無法消除的病結。”

“那麼，人的心靈為什麼會變異呢？”楚斬雨問道：“陳組長，我聽說你也是心理學和表學的專家，可以請你解答一下嗎？”

“從傳學來講，如果有家族神病史，可能會導致子代攜帶部分相關基因，導致子代出現神障礙。”

陳清野再次撞到牆上然後穿過去，這次他覺到了一點疼痛：“從生學來講，那就是神經發育異常、神經分泌異常，都可能會引起神障礙，神疾病很多與多胺、五羥胺、谷氨酸、去甲腎上腺素等多種神經遞質有關。”

“當然生活事件等因素，也可能與神病的發作有關，患上疾病的患者可能是到了非常大的神創傷引起疾病的，如父母離異、親人死亡、事業失敗等重大變故。”陳清野順着他的話往下講。

“我倒覺得，人的一切煩惱，都可以解釋為無能狂怒，對自己的憐憫厭棄，對他人和社會的仇恨妒忌，對權利財富的不可及……但是這是這個世界的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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