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致藍_番外其二:請悄悄地將我遺忘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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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你是那麼完,像神一樣溫和,像神一樣冷漠,平等地關心所有人,平等地誰也不;可是我想,如果有人期你能用充滿意的目注視他,那一定和向上帝雕像跪拜的修一樣愚蠢。

即便腳下堆滿貢品和香灰,和虔誠的信徒,神那石鑄的面容依舊俊,也依舊面無表,只做該做的事,不會被任何打

我也想多和你說說話,本能地喜歡你,喜歡你上白,藍和黑的組,我在抱着話書的晚上,我失眠了,你向我講了你的過去。

我問你:如果不參軍,堅持寫作的話,會過的比現在更好嗎?書上說,軍人是辛苦的……軍人當然很辛苦,辛苦也是不好的詞,人應該規避辛苦。

你卻笑着說不會的,無論重來多次,你都會那樣選擇,你說你的願早就不再是做個作家,文學當然很好,可是不是最重要的,因為你想去保護他人。

我問你,沒有考慮過自己嗎?

你說:我自己一直都很幸福啊,能夠像我的前輩們那樣,去保護比我們弱小的人,這是一件幸運的事

你說,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悲慘的人,在怪的襲擊里目睹全家亡的,在戰爭里顛沛流離無定所的,家破人亡的,神失常的,殘廢的……

在災難面前他們不能保全自己,斷掉的手腳也不會像你一樣長出來了。

你說,雖然你的親和友只是一瞬間,可是有些人,就連這基本的幸福也沒有得到過,你說你相比其他人,已經很幸運了,沒有必要太憐惜自己。

但是其實我也不太懂,只是單純覺得,像你這樣的人,就應該和畫本上畫的那些穿着校服的男孩子一樣,在下奔跑做和花瓣一起落到你的肩膀上。

而且,悲慘應該也不是可以拿來比較的吧?為什麼你會經歷這樣的事呢?知道你的曾經那麼痛苦和糾結,我的心也疼起來了,還有一點生氣,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,應該很瀟洒,不應該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可憐。

滿

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