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倒看不出什麼，無非該吃飯的時候就是給注營養劑以及一些鎮定藥，閑着沒事的時候，就一個人在高高的平台上翻滾來翻滾去，把頭靠在欄杆上，獃獃地看向下面忙碌的人群。

有時候會看向玻璃外的風景，看着天上飛過的戰鬥機和運載機，有時候的目會落在大廳的其他實驗上；一般人看某個事，往往都會帶着某種緒，但是看什麼，真的就只是看着。

楚斬雨看了很久，試圖找到金髮藍眼的孩和那個醜陋詭異的怪哪怕一點點共通點，也許他都能稍微獲得一點藉，可惜他並沒有；和怪一起死去的孩直勾勾地着正在發出的攝像頭，彷彿孤獨過去的時空，隔着生和死的距離和他對視。

“蝴蝶”鑽出的，把原有的形狀頂得支離破碎的時候，楚斬雨再一次深深地到了絕，而幾乎所有絕都來自於無能狂怒，他曾經許諾說會永遠是的朋友，可是他的人生里，並沒有保護的選項。

“朋友是什麼？”

“就是無論發生什麼都會關心你的人，高興的時候可以彼此分，不高興的時候可以互相抱頭痛哭。”他說：“當你作出離奇選擇時，能夠理解你的人，一路上將彼此擁護，彼此銘記，永遠不拋棄不背叛彼此。”

“想要一個好朋友。”

“我就是你的朋友，我是你的第一個朋友，但是我不會是你唯一的朋友。長大以後，你會有更多的朋友，他們其中不乏有比我做得更好的人，更適合你的人。”

在那個朝日初升的早上，他再一次覺到是命運送給他的禮，可是每一個出現在生命中的禮，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。

楚斬雨關閉了視頻。

他沉默地走到卧室里，路過薇兒曾經住的房間時，他不加快了腳步：好像只要不看裡面空的樣子，就可以假裝只是在屋子裡睡著了而已。

楚斬雨這間小樓的卧室裝修很簡單，符合他這個人一貫的作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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