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，沒事的……”

他替妹妹拍着後背：“很快就到了……”

地道盡頭終於出現了亮，男孩雙手不住地抖着：那是自由！

已久的自由啊！

只要從那裡出去，就再也不用忍着實驗帶來的痛苦，再也不用人為刀俎，我為魚，他的心激不已，終於能得到自由了！他費盡心思挖的這條地道，終於派上了用場，他等着這一天已經太久。

那時，他覺從此以後，自己的人生即將一帆風順，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，空氣有些渾濁，年卻覺得極了。

“小白，雖然都說外面很危險，但是我們兩個在一起的話，冷也好，也罷，都算不了什麼的。”男孩展開雙臂，迎接着穿過袖口和領的微風，覺暢快無比。

小白卻沒有回應他。

“小白？”

男孩疑地轉過頭。

一陣熾熱的霧從他後揚起，然後一陣鋪天蓋地的無害化清潔劑的水汽掩蓋了他，後有人忽然重重地踩着他的背，將他倒在地，堅的軍靴後跟咯得他痛呼出聲，然後一件厚實的軍裝蓋在了他的上，不讓他被濺出來的到。

有人拿起了他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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