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當他摘下面時，殘魂們會有這樣的反應。

“他確實是我的前任，”他想道，想起了意識完全飄散前那個男人的最後一句話。

“我什至沒有問他的名字。愚蠢，”他責備自己。說實話，用他的前輩或者黑暗聖人或者上一任虛空大師來稱呼這個人，實在是太拗口了。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問這個問題呢？

“那是因為你假裝不知道他是誰，笨蛋。” 他罵自己。

他嘆了口氣，雙手過臉龐。

“我們有着相同的面孔……我不知道一旦遇到與他有聯繫的人，比如那些殘魂，這會是優點還是缺點。” 但是……”他搖搖頭，補充道，“我也被通緝，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得把臉藏起來。” 讓我們暫時忘記這一點吧。

他直了背，看着自己的雙手。

“沒想到我也有龍語核心，”他微微皺眉想道。

他的家人知道這件事嗎？如果真的這麼做了，那他們真的對他瞞了很多事。不過他並沒有生他們的氣。他知道他們有理由不告訴他。回想起他從龍核中到的，讓他覺得他的祖先還有更深層次的故事。

他想起了殘魂的一句話。

“龍主是黑暗聖人最好的朋友，但他也想殺死黑暗聖人。”

凱蘭撓了撓頭。雖然他似乎已經收集到了關於兩人的新的零碎信息，但所有這些還不足以讓他得出結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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