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佳白了他一眼，上說著“就你懂得多”，手上卻還是聽話地，按照他的“指令”，小心翼翼地移栽着花苗。

午後，他們會去湖邊釣魚。

兩釣竿，兩張躺椅，靜靜地擺在湖邊的綠草地上。魚兒上不上鉤，並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們可以靜靜地坐在一起，什麼話都不說，只是着微風拂過臉龐，看着湖面上波粼粼，時間彷彿在這一刻，徹底靜止。

“保爾，你還記得嗎？”卡佳突然開口，打破了寧靜，“當年為了‘五年計劃’，我們第一次吵架，你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。”

保爾笑了，那笑容里，滿是懷念。

“我當然記得。你當時說我的想法是‘不切實際的瘋子幻想’。結果呢？我們用十五年，走完了西方需要五十年才能走完的路。”

他們就這樣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。聊起第一次見到T-34坦克時的震撼，聊起K-3號核潛艇在北極點破冰而出的豪，聊起列昂諾夫在月球上上紅旗時，那激得讓人落淚的一刻。

那些曾經驚心魄、改變了世界格局的崢嶸歲月，在如今的追憶中，都化作了最甜的傳奇。

雖然退休了，但他們並沒有與世隔絕。

阿列克謝·柯西金和那些年輕的接班人們，每個月都會雷打不地來到這裡，名為探，實為“取經”。

他們帶來的，不再是需要最高領袖拍板的急文件，而是他們在工作中遇到的困和難題。

“主席同志，卡佳同志，”柯西金攤開一張關於火星基地建設的預算報告，眉頭鎖，“我們遇到了瓶頸，要同時維持對民生領域的高投和對星際探索的巨大開銷，國家的財政力非常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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