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圖哈切夫斯基那充滿了無上自信的狂熱話語，還在“支點”作戰室激迴響時，在場所有將軍的臉上，都浮現出了同樣狂熱的、對未來勝利充滿了絕對信心的神采！

上百次的推演！

將那份來自魔鬼的“死亡判決書”，里裡外外、從頭到尾，研究得比制定它的德國人還要徹！

有了這份悉一切的先知，再加上紅軍如今胎換骨的裝備與戰，未來的那場衛國戰爭，在他們眼中，已經不再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殊死搏鬥，而是一場早已提前寫好了結局的、對侵者的公開刑！

然而，就在這片足以讓任何統帥都為之驕傲自滿的狂熱氣氛中，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、靜靜坐在椅上的男人，卻緩緩地，搖了搖頭。

“不。”

保爾那平靜得不帶毫波瀾的聲音，如同一盆來自西伯利亞冰原的刺骨冷水，瞬間澆在了所有將領那狂熱的頭頂之上！

“還不夠。”

圖哈切夫斯基臉上的狂熱，猛地一僵！他用一種充滿了極致困的目，看向保爾。

“保爾同志……這……這還不夠？我們已經……”

“理論，永遠只是理論，圖哈切夫斯基同志。”保爾的目，平靜地掃過那張巨大的地圖，那聲音，冰冷，卻帶着一種悉了戰爭本質的、不容置疑的絕對理智，“再完的計劃，如果沒有足夠堅實的質基礎去承載，那也只是一張廢紙。”

他出手，那修長的手指，在從波羅的海到黑海的、那條漫長而又脆弱的西部邊境線上，緩緩劃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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