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將手指移到了另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地點。

“但是這裡，雖然礦產儲量了百分之十五，但它鄰西伯利亞大鐵路的主幹線，並且擁有兩條尚未枯竭的陸河。綜合計算，它才是最優解。”

保爾看着地圖，看着那雙在燈下閃爍着智慧芒的藍眼眸，久久不語。

許久，他才由衷地發出一聲讚歎：“卡佳，你才是我們蘇維埃最寶貴的財富。沒有你，我的很多想法，都只是空中樓閣。”

卡佳的臉頰微微泛紅，低下頭，輕聲說道：“我只是在為你，為我們的國家，當好一個會計。”

這，就是他們的日常。

是工作，也是。

而他們之間的這種關係，也漸漸被人民群眾所津津樂道。

在保爾下達了那道“止個人崇拜”的鐵令之後，人民對領袖的狂熱崇拜，並沒有消失，而是以一種更加健康、也更加溫暖的方式，轉化了。

他們不再去神化某一個人。

他們開始讚這對革命伴。

《真理報》上一篇名為《克里姆林宮的燈》的通訊稿，傳遍了整個聯盟。文章用詩意的筆，描繪了深夜裡，那兩間總是最後熄燈的、挨着的辦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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